第八章 名扬县城 (第1/2页)
年轻妈妈连夜拍电报,告诉家里人,孩子拉出图钉,不需要开刀了。
她们母子则会跟着郭建国医生,在第二天早上,坐车回县城。
整个看病过程,只花了抽血费,b超检查费和一晚的床位费,比预料中少很多钱。
年轻妈妈抱着孩子,心里暗暗想着,回去后该怎么报答那位年轻的乔同志。
当日,乔同志顶着多大的质疑,坚持给孩子用中医方子,这一切都落在年轻妈妈眼里。
还有郭大夫,虽然他说不需要自己掏油钱,但做人不能不识数,这钱必须给郭大夫。
……
宁静的清晨,青色的晨曦流进天窗,鸟群呼啦啦从波涛连绵的屋顶掠过,白亮的羽毛在空中划出金属的声响。
六点半整,县城的广播准时响了,大喇叭吊在电线杆上,先放一段《东方红》,接着播送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。
薄雾还没散透,青石板路湿漉漉的。豆腐坊的排风扇呼呼转着,豆腥气混着煤炉的烟味儿灌了满街。
挎着竹篮买菜的大妈们已经排上队了,供销社门口卸货的板车吱呀吱呀响。
但在这个平凡的早晨,一辆拖拉机突突突,打破这份如常画卷。
拖拉机后边坐着好几个庄稼大汉,腰间全部缠着红绸,敲锣打鼓,好不热闹。
“喂,兄弟,你们在干嘛?要去哪儿?”自来熟的路人,扯着嗓子好奇道。
拖拉机后面,最年长的那名汉子转过身来,露出怀里抱着的一大块玻璃镜框,声音洪亮:“乔一诺同志救了我的大孙子,我去给她送感谢信!”
啊?
“乔一诺是谁?”
“我知道!就是那个被继妹抢功劳的倒霉蛋姐姐。”
“哦哦,不是说她医术不精,用粥底和锅底灰糊弄人吗?怎么还有人去感谢她?”
拖拉机上的年长汉子,听到这话,眸光一暗,声音更大了:“谁说乔同志医术不精?昨天用完药,她就叮嘱我大儿子,孩子在今早会把钉子拉出来。”
他拍大腿,抑扬顿挫:“结果怎么着?神了!省医院那边正准备做手术呢,我大孙子就把钉子拉出来了!这跟乔同志说的时间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哇哦。
路边,上班的,卖货的,买东西的全部停下来,发出一阵阵惊呼。
这个事可太有意思了,反转反转又反转。
人人都爱听天才的故事,尤其是前几十年默默无闻,一遇风雨便化龙的这种!
“大叔,你没开玩笑?确定不是省医院给治好的?”
年长汉子不悦道:“我骗你们做啥?你们走出去问问,我是红旗公社李大牛,向来一口唾沫一口钉。我还能为了一个小女娃,就拿自己大孙子开玩笑吗?”
“哈哈,李叔别生气。如果你不介意,我跟你们一起去县医院认认人。”
“我也去!”
“同去!”
拖拉机的速度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,尤其是行驶走在县城主干道上,速度更慢了。
车后跟着一连串的尾巴,这阵仗,跟游行一样,惹得治安员多瞅了好几眼。
刚才搭话的行人热心提醒:“李叔,你走错道了,刚才路口该左转,不然得绕好大一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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